厌世的过气词人

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莱斯特小姐
我觉得
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

在医院看完的盗笔,因为给家里的老人陪护,晚上都不能合眼,就在临时在走廊搭的小床上看电子版,后来越来越入迷,就跑到中央书城买实体书,一天一本,真的惊讶自己看书的速度。现在已经几年了,我还能想起医院附近没有路灯只有店家商铺招牌荧光灯的小道,看不清地面在光滑的冰上摔倒,手里却死死的护住盗墓笔记。北方的风从不温柔,她像刀子,一刀一刀穿透你的外套。即使这样,也不愿意把书放到塑料袋,固执地拿着它,走进月光也照不到的小巷里。
有时我会想,十年,有什么出现在潘子的梦里?梦的那端有没有一位姑娘,她一身红装,唱着红高粱,声音婉转清亮。你们相约执手共白头,那姑娘娇羞的脸上像天边飘过的红霞。你们哭泣,你们欢笑,姑娘唤着潘子哥,你笑着应她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梦的那端,没有枪支弹药,没有虎穴蛇沼。不需要言出必行的使命感,和对某些人的忠心。
放下你的担子,抱起你的姑娘,高声唱一曲红高粱。
潘子,一路走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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